他忽然渴得厉害。
那股痒意自心底泛起,涌上喉头,酥酥麻麻得厉害。
他想要仰头去吻上那双可怜又实在太过勾人的椒乳,可他只是死死禁锢着少女的腰身,不让她乱动,好方便太子去取下多余的银饰。
卸下乳钉的两个乳头越发翘立得惹人爱怜,仿若生来便该被男子爱抚那般嘟嘟地充血涨红着,不时有淡白色的乳汁溢出,顺着胸前优美的弧线缓缓流下,勾起美人身体一阵阵颤栗。
然而水榭外侍女波澜不惊地传讯声破坏了崔知温的先机,“殿下,裴小将军求见,似是为了收复西北之事。”
崔知温深吸一口气,将乳钉收入袖中,拍了拍胯下的怒龙,沉声道,“引他去书房罢。”
满亭风流寂静一瞬,却在崔知温走后更加炽热地躁动起来,水榭中那股女儿香似乎更浓重了些许。
沈凝鹤除了下裤,便欺身上去,将已被男精略略沾湿的亵裤往少女的檀口中一堵,随即毫无忌惮地埋首于她胸前,尽情吸弄起来。
双乳被男人紧紧挤压于一处,两个乳头都被薄唇大力含弄着,乳肉堆叠挤压得可怜可爱。
产乳的胀痛与舒爽和不时被男人顶立的肉棒戳弄到的下体都使扶玉晕头转向、飘飘欲仙,却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凄惨与快慰并存的声音,鼻尖依旧萦绕着微咸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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