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沈凝鹤刚迈出门,崔知温便急不可耐地将扶玉揽在怀里,去揉她的奶儿。
“啊…嗯啊……皇兄。”扶玉身下的裙裳早已湿透一片,她到底还是娇嫩,又是个天生易动情的。
那玉势折磨了她半天,底下早已泥泞不堪。
晨精尚在小腹中下不去,又吃了酒,此刻被崔知温一激,简直欲生欲死。
沈凝鹤离去时,隐隐听见了几声女子带着哭泣的呻吟,却又倏尔如幻觉般消失于耳畔,他便也不去在意。
左右太子殿下在,那位小公主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而此时,桃木四扇围屏中,隐隐透出男女交缠的身影。
那少女瘫坐在饭桌旁的贵妃榻上,口中咬着男子的亵裤,层层叠叠的纱裙全被撩到了腰际。
而男子跪于她双腿间,将她一条玉腿抬到大臂上,好让玉门大开,便于自己欣赏那淫靡的花穴。
玉势不知何时已被解下,而那处却是因为长时间的插入而尚未恢复原状,一张一缩地流淌着浓郁的白浊,顺着少女的腿根流下来,好不淫荡。
一颗小阴蒂也是肿胀不堪,直溜溜地探着头。
惹得崔知温又重重拿指腹揉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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