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苦,不要喝……”额头还有些痛,闻到草药的味道有些想躲。

        我在他怀中不安的蹭弄着,想躲开触到唇角的苦药,但还是被他半强迫的喂入了一点。

        从小就讨厌喝药了,每次都是被爹娘或者哥哥哄着才肯喝。

        长大了懂事后这样的事很少发生了,但许是生病了会变得脆弱,幼时的习惯又被引了出来。

        “我让人加了蜂蜜,不苦,”宣行琮被温泉水熨烫得温热的手指捏开我的唇角,柔声诱哄着我,“乖,喝下去才能快些好起来,就不会痛了……”

        我快点好起来你又要扔下我一个人了,还是不要好起来好了。

        这样想着,但是在他诱哄下我还是被他喂入了大半碗药,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醒来时,屋内只我一人。看着诺大的房间,我想起昨日被风寒烧得迷糊时听到的温言软语,有些不确定那些是真实还是自己的臆想。

        睡了一觉发了汗,身子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乏累。

        我小心的穿好衣物,步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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