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热度烧昏了脑子,我竟觉得他眼下的红痣殷红如血,妖冶得让我移不开眼。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帘眨动,看了一下车帘才再次落在我身上。

        “你是混蛋。”想到认识他后那短暂的过往,我就从心底生出一股气来。

        宣行琮闻言眨了眨眼,温声答是,让我更气了。

        宣京一别后过了许久,久到我快要淡忘了那些事。说是淡忘,又如何能忘,更何况那串沉香珠无时无刻不在紧紧缠绕着我的手腕。

        珠子圆润含着脉脉厚重味道,总让人想起它的主人。想到他是怎样一点一点细心打磨,再将它送到我手上的。

        神树信笺、书房里扇面上的那抹背影、睡梦中的呢喃……我从过往的浮光掠影中,隐约窥见了隐藏在他明亮双眸下讳莫如深的情感,仿佛隔着重重水雾终于触碰到了他的心。

        可,终是被烟月笼罩般不真切。

        黄昏余晖里,久久的坐在屋檐下,我看着夕阳最后一丝浅影从树枝的那头褪去,金黄的叶子自枝头摇落,被风吹上我的衣角,某种回忆缓缓浮现在心头。

        我似乎见过,又抑或是我幻想中的。我恍惚想起了幼年时,一个总在我看不清的身后某处隐藏的影子。

        那人没有面容,只是模糊的一个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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