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都时那般若即若离,宣京再遇时本以为自己靠他近了一些,哪知只是昙花一现,不久后他便从我眼前彻底消失了,仿佛永远不见那般决绝。
这次不期而遇,我本打算不要再理他的。
他想要决绝,我便予他诀别。
可身体晕晕的,迷迷糊糊的便被他扶上了马车,还被盖上了满是他味道的大氅。
鼻间嗅着熟悉的曾在他身上闻到过的味道,虽然不再是厚重悠远的沉水香,但与其相仿,叫发痛的额角稍稍消停了一点,但还是痛。
马车徐徐向前行走,山间风声刮过车盖,听着那可怖的声音,我感觉身上愈发难受了,头随着车身晃动一下下撞在木质车厢壁上,额角被撞得有些痛。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身边位子有人坐下的声响。
我微微睁开眼帘,看见了那张数次在梦中回旋的清隽面容。
宣行琮伸出手,俯下身向我靠过来,掌心向我探过来,擦过我的额发,虚虚环绕住我的额头,隔在车厢壁和我之间。
于是,随着马车的晃动,我的额头一下下轻轻点在他的掌心。些微凉意擦过额角,温温凉凉的,让被风寒灼烧的我感到些许安慰。
眼前人眼眸低垂,灿金双眸静静望着我,眉目一如往昔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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