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宣行琮转过头,目光从我发端擦过,带着叹息的声音划过我耳畔:“是我。放心,没有人知道,我都让他们退开了。若有人敢毁你清誉,我定杀了他!”
然后,他似觉得不够,又补了句:“你若介意,我这就去自杀。”
谁要听他说这些!
“你为何对我这样好?”半晌,我终于问出口,抬起眼看向他的眼睛,“你……想要我吗?”
“不想。”男人的声音随风而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只是见你染病,不想你痛苦罢了,没有其他心思,郡主莫要多想。”
“那若是我想要你呢?”我直视他的双眼,不错过他眼眸中任何一点微小的情绪。
男人眼底的那丝讶异划过,稍纵即逝,含着隐约的欣喜,又倏忽不见,似乎是我看花了眼。
些微扬起的唇角复又落下去,宣行琮轻眨眼睫,又恢复了平时那般清雅温和模样:“多谢郡主垂青,遗憾本王对郡主没有那般心思。”
还在胡说!
若是没有,为何将我幼年小象绘于书扇之中,又为何那般看着我,神树信笺之上的字句又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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