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如最近有些烦恼,说是烦恼,也称不上。

        虽被贬黜至南越这偏远之地,但有昔日学生相助,加之他可以在这宣京触不到之地慢慢施行调整他的新法,以尽驱完善。

        没有了往日的束缚,让他在这片贫苦的土地上可以大展施为,一展平生所愿。

        虽然事务繁杂、费心费力,但他甘之如饴,比过往在宣京身处漩涡的势力之争好多了。

        一切都渐渐好起来,他的心境经此一役也大有不同,见识到了更多,也更明确自己的心。

        只有一件事,让他时常有些头疼,或者该说……一时不太适应。

        他过去现在未来有且只有一位的这位学生……最近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仅管束他,还敢在他面前胡闹,完全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过往,他总刻意疏远她。不知是否同路,又兼之自己要做的事风险太大,不能过多靠近她。

        远离他,她才能安全。

        现在确定此路同行,彼此身份改变,唯一不变的,是这师徒之谊……不过,也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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