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温和的声音从床畔传来,进门的时候我便看见了,文司宥半倚在床畔,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必总来看我,文某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的声音淡淡的,好似不含一丝情绪,我却从中听到了一丝隐藏的叹息。

        看不见后的文先生脆弱敏感了许多,前几日因为四处寻访名医,看望他的次数少了些,结果再见的时候明显发现先生有些失落。

        为了避免文司宥一个人独处胡思乱想做些让人担忧的事,我便三不五时前来看他。

        结果每天数次来到他房里,文先生反倒有些烦我了……还说什么自己一介废人,不值得我如此费心,让我既生气又揪心。

        ……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明明每次我来的时候都能察觉到他心底是高兴的,嘴上却还说些拒人于外的话。

        这让我想起宣师兄养的小猫雪球,每次去找宣望钧看到雪球就想抱它。

        一不小心撸毛撸得过了就挣扎着从我怀里跑开不理我,下一次见到它不摸它却又眼巴巴的看着我,好像在期望我抱它。

        “给先生送药呀,要按时吃药的。”说着,我走到他面前,将他从床畔拉到木桌前,按在座椅里。

        文司宥任由我牵引着,顺从的坐下来,态度却有些冷漠,仿佛一切都不在意了:“吃再多也无用,我的眼终归是看不见了。”

        心下一痛,手中勺羹无意识的搅动药碗,我望向面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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