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羡先前打听过,做过周全的背调,可他百密一疏,遗落的那些细节,才是真正的关键。
沈归宴将一切消息封锁,他自然无法打听出蛛丝马迹。
沈归宴的保密功夫做得相当周全,他疑心过重,信不过任何人,自当是亲力亲为。
北京入冬,萧萧北风飘,许靳本身身子骨就弱,加上近来染上风寒,他何来心思去过问许听羡的事务。
他极刻薄的,对待儿子都那样苛刻,许听羡是他最骄傲、最伟大的作品。
他的一举一动都由许靳监视着,他终究沦为满足许靳一己私欲的工具。
倘若许靳暗中插手,他未必察觉不出端倪,可偏偏天总不遂人意,任他们机关算尽,任是料不到是沈归宴所设的局。
竞标成功是他有意为之,他计划中的意料之内。
许听羡满京城寻找特种钢混凝土的材料,研发方面他却屡屡受挫,他闹得满城议论纷纷,沈归宴自是收到风声。
沈通过壳公司与他私下取得联系,提供材料不难,但生产难,许听羡需投资一笔巨额数目,才能投入车间的人力研发。
他斟酌再三,迟迟未给沈归宴答复,那笔巨额,的确让他有所犹豫。
沈归宴极渴望家庭的关怀,可那样冰冷的、空荡、寂静的,房屋,又如何会是他的避风港?他不愿回家,事业繁忙是他最合理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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