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听羡彻夜的低声细语,是一句又一句的低喃哄声,是他这般温柔的人,为了她失控发怒。
他找人彻查此事,逼着他们给明昭认错,他为她撑腰出气,成为她的底气。
至少那时,明昭是真的感激过他的。
夜色明艳,她跌入白玉的怀中,他诱她咬钩。
纤细素指从他脖颈,一点一点抚过他后背,他低吻她眉尾的痣,蜜意从软唇间悄然泄出,吻得她轻喘。
风吹熄摇动的烛火,那是夜唯一的一点红,朱砂红帐披散而落,匿起这满床旖旎韫色。
醉酒的他对她的贪欲更浓,当星夜与绵云交融,日光流泻于她玉腿时,才真正是天亮了。
明昭身疲,她累得足足多躺了两个钟,且在心底感叹他的体力。
沈归宴习惯性起早,他见还有时间,就下楼往厨房去捣鼓早餐。他锅内煎几块午餐肉和蛋,拼一块做成三明治,顺手煮了锅阳春面。
明昭梳妆,穿戴整齐后趿拉着他那双拖鞋下楼了。她刚下来,便被食物的香味勾了去。
“宴哥,早。”明昭朝他背影轻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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