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枫言里言外诉说着她生活不顺,说她的苦与难,字字与金钱关连。明昭笑说她直言无碍,她借了明枫三万,也提醒她绝无下例。
沈归宴与她这段情谊在凤沅楼是人人歆羡的,小姐们嘴严门儿清,都心中有数,自不敢将沈归宴这等人物的私事乱传。
明枫清楚她如今今时不同往日,清楚她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她自是想谋些利益的。
任谁不清楚她背后靠山了得?
他们仨都是诛求无已的人,仨人十七八岁时合伙炒股赚钱,捞得盆满钵满。凤沅楼只是他仨的捞金路子之一而已,北京同样是他们的天下。
北京约有两百多间夜场,每间夜场在职小姐约为三百到六百之间,不包括迪厅氛围组的话,每天上岗的人数约在一两百之间。
如今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便是如此。
前些天沈斯予前去视察,他所经的每一条公路,路边的老旧房屋都特地刷油漆翻新,空调外机全部撤掉,只为留给他一面繁华的印象。
而他们身居高位,早已习惯这种特权,见惯浮华的人是走不出来的。
“归宴,今天把我们喊来是要开什么会吗?”简清延侧眼看他,见他衣衫不整,睡意朦胧的模样,也将他方才发生的事猜得一二,他留沈归宴两分面子,没打趣他。
沈归宴身子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份项目投资书,一页接一页地翻,懒散抬起头瞧他一眼,“我最近从纽约运了几批枪支回来,一时间还没找到人出手,你们身边有谁需要么?”
简清延笑意浅浅,“我是不需要,那许听羡应该需要,不过他前段时间在你这不吃瘪了吗,你没把那块地卖给他,估计人家记仇呢,哪能帮你转手啊?他家好像也和军火生意打交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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