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尽情尽兴,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进她衣服里,在她身上流连,抓着一只酥胸盘揉,系在颈后的肩带不自然脱落,聂方舟推开他,送他一记白眼。

        江楟挑挑眉,美名其曰讨要辛苦费,难道白驮她这么久,之后又驮着她上岸。

        日头渐渐往西,接下去温度会直线下降,不适合再玩。

        聂方舟用他的纯手工淋浴房,晒了一天的水呈温热状态,淋在身上还挺舒服。

        江楟抱着一捧她的衣服在外面候着,不忘提醒一句不要墨迹,回家再仔细清洗,记得给他留点水。

        那件被聂方舟穿着下海的衣服挂在一边,或许在走之前能晒干。

        等他冲洗干净出来,聂方舟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仰着头晒太阳。

        走过去问:“要不要回家?”

        她摇摇头:“再晒一会儿。”

        她还不舍得走,阳光,沙滩,海风,制造出能让人放下所有的白噪音,亦或许只是因为身边这个人,这一刻她能放空做自己,不去想家人在哪,不去想下学年的学费该怎么来,不去想平时和江楟相处时的失常行为意味着什么。

        试问十七岁少女为什么有这么多烦恼?没有答案,从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轮船汽鸣,醒醒,这里不是十七岁少女金色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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