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楟看见那个小孔,缝隙窄得看不见入口,手抓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拨弄,露出一个窄小的孔穴,亮着水光,然后握着自己往里面塞。
他只进去一点,那洞口软肉就撑起他的形状,被他的坚硬顶得凹陷进去,边缘发白,穴口吮吸似的嘬吮顶端圆头,看上去再重一点可能就要被肉茎撕碎插破。
“会不会痛?”
聂方舟偏过头,抓着身下的床单,是有点痛,可他这样不进不出的才是折磨:“你快点……”
江楟咬咬牙,精瘦的腰往前送,分拨前行,感受深处的窒息与柔软,他不是犹豫不决的人,最后一手按住她的腰,心一狠,猛然往里送,大半已经困在那窄小的巷道。
而聂方舟原本正在感受被撑开的怪异胀痛,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应接他突然的心狠,就被体内的肉茎劈开撑满,转头呜咽一声,腰塌下去,疼得腿根都在打颤。
“叼你老母……”她要现在不趴着,一定一巴掌甩他脸上。
江楟额头落下一滴汗,他脊椎发麻,身子紧绷,差一点没忍住,又是第一次听她骂这样的粗口:“很疼?”
低下身,看到她满脸都是汗———
“操,不做了。”然后真退出来,说不做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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