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爱还是靓。”程莹说,“还在上学吧,孤男寡女共住一室,好放得开,她父母没意见?”

        八卦讲到自己头上就不好玩了:“做咩,家住海边管那么宽,她父母没意见,你们有意见。”

        “只是好奇啊。”

        另一个说:“17岁怕叛逆怕早恋,应该是家里管得最严的时候,尤其是女学生,我见过晚上8点不回家,长辈就要call夺命电话。”

        江楟眉毛一抬,有时一句话足够气得人血管爆炸:

        “以偏概全,你们十七岁的时候是怎样?是被阿爸阿妈严防死守,还是已经开始接客?”

        “神经病,跟你没话讲。”

        程莹将指间的烟丢到地上,拉着同伴转身进屋催促:“师傅,能不能修好,再不止水这栋楼立马要变成天然瀑布,我干脆直接去申请景区保护!”

        莫名其妙,不欢而散,邻里关系瞬间变得紧张。

        江楟笑了笑,转身回家,简单洗漱过后去找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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