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放人,腻腻糊糊要往她身上贴,直到方舟作势要将手上的东西糊到他脸上,他才举手投降。
聂方舟在厕所里躲了好一阵,将一身衣服都换下来洗了。
江楟在外催促,声音懒洋洋:“阿Chou啊,洗个手要多久?”
她正搓洗手里的内裤,有恼羞成怒的意思:“急什么!”
好凶好可怕,江楟倚着墙笑了笑,他刚和方舟经历第一次亲密接触,心情好得无与伦比。
耐耐心心等了她十五分钟,聂方舟才捧着一堆湿衣服出门。
不同他说一句话,等他清洗好回房,发现房门被锁,里面人态度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转头一个人睡沙发。
夜里,一人难抑浮躁的心,到阳台点燃一支烟,闻见空气里洗衣露的清香,江楟抬头看着悬挂在头顶的东西若有所思。
等想明白,心情好比彩票中了五百万,要在家门口悬挂五条串炮庆贺三天三夜;
只是此时,他离“五百万”还隔一面墙一道门的距离,丢掉半根烟,敞开窗搓搓手,无声无息,做一个贼,预备入室抢劫。
劫什么,当然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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