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枝丫伸进黑窗,花苞粉润,露珠晶莹透亮,霎是美丽。
舒青跑过去,拿起窗下的剪刀咔嚓咔嚓将一把桃枝剪下,放在鼻下闻了闻,问阿姨:“拿花瓶插起来,能活吗?”
阿姨沉思许久,和她讨论起成活的可能性。
顾兆山笑笑,转身去了书房。
每到一个新环境舒青总要闹上一回,他已然习惯,眼下雨过天晴,又可以过回往日安宁的日子。
蛋挞顾兆敛很喜欢,作为回礼他送来一批新甜品。
舒青晚餐时说了句味道不错,想学着做。
不过随口的话,她自个儿都没放心上,谁料过了两日,一位年长的老师傅被请到了家里。
食材自备,甚至带了工具,舒青惊讶之余,还是认真跟着学了。
老师傅性格很温和,大约来前顾兆山关照过,只为解闷,不用太较真,师傅同她说说笑笑,请她改天去店里品尝。
当时舒青不知,后来才知晓,全国首屈一指的甜点师傅,居然在家中陪她玩一坨面,可见顾先生笼络人心的手段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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