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渴求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找到肉体的释放和灵魂的休憩。
每当这样的渴求从心底迸发出来时,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愈演愈烈,愈烧愈旺,直到烈火将自己也吞噬。
他骑在她的腰上,色魔一样盯着她的眼睛看,身下早已经蠢蠢欲动,而她的那不堪一握的软腰还在胯下扭个不停…她从来都是只管放火,不懂灭火。
“宝灵,看看,这是什么?”冯恩增手握着性器,给她看。
又粗又硬的一根,布满了可怖的青筋,龟头圆圆鼓鼓地膨胀着,顶端已经分泌了晶莹的液体。
胡宝灵咽了一口口水,她完全不敢信,这样一根粗壮的巨物,之前是如何能进入她的体内。
“我不要看。”冯恩增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她的大脑还没来的处理信息,眼睛已经向下瞥见了,即使嘴上不情不愿。
“你会喜欢的。”先前的调情已经足够,察觉到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开她稚嫩的阴唇,迎着汩汩泉水,慢慢地挤进去了一个头。
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又紧又热,舒服得他不停地吸气吐气。
胡宝灵说不出话来,本能地弓起了身体,整个花穴开始慢慢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送进来的那一根。
冯恩增一阵磨蹭终于将自己的一整根递了进去,他想大叫,这样一个紧窄的甬道,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它不规律地吮吸着,仿佛灵魂都要被她吸走。
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开始奋力抽插,猛顶猛送,手里把玩着她两只少女的酥胸,像是要将自己的所有力气全部透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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