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进来。”
周正地穿着衬衫总是多了一些束缚,他擒着胡宝灵的左手,要她替他解开纽扣,然后自顾自地轻轻插送起来。
隔靴搔痒,浅尝辄止的抽插并不能缓解欲望,反而使人更加饥渴,强烈的空虚随着他的小幅度的耸动一阵一阵漫上来。
胡宝灵被刺激得细声细气地叫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难以言喻的喘息,顾不得礼义廉耻,只想收获更多的多巴胺分泌,红着脸说“给我。”
以前,冯恩增以为他是猎人,而她是他的猎物,如今看来竟全数皆错,裙下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他甘做她的裙下之臣。
趁着花液的涌出,冯恩增一个挺身,将自己尽数送进她销魂的花穴,然后停了下来不敢有任何动作。
天呐!
她下面的这张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咬得他酥酥麻麻,遍体舒畅,害怕自己一动就要交代在她身上。
过了半分钟,他将自己的大物件轻轻撤了一点出来,然后突然开始大开大合地享用这顿盛宴。
结实的身体上上下下开始耸动,摩擦着她幼嫩的甬道,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勾引她,撩拨她,逼她沉沦在爱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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