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她的声音破碎、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无以复加的委屈。
“我没事……别怕,没事了……”老公也紧紧回抱住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带着薄茧的手掌笨拙却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冰凉的头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疲惫,以及对她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然而,这短暂的慰藉如同泡沫般脆弱。
“好了,都别在这儿煽情了。”一个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两名警察分开人群,其中一个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视线在地上摔碎的杯子和花衬衫男人裤子上的污渍上顿了顿,最终落在了被丈夫紧紧护在怀里、衣不蔽体、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仍在微微颤抖的韩玲身上。
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那眼神并非同情,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惹了麻烦的、却又异常惹眼的“物品”。
“有什么事,回所里说清楚。你们几个,”他指了指花衬衫一伙,“还有……你们两个,”他看向韩玲和她的丈夫,刻意停顿了一下,没有使用“夫妇”这个词,“都跟我们走一趟。”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目光同样在韩玲那被泳衣勾勒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多停留了几秒,尤其是在她腰侧大片裸露的肌肤和那条随着她颤抖而轻轻晃动的金色链条上:“到了所里,分开做笔录。”
分开?
韩玲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穿着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泳衣,被带进那个象征着冰冷和审视的地方,还要和老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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