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石壁上、铁栏旁,满身汗水与污迹,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失神状态让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肉偶。
整整一天一夜,轮奸未曾停歇。
犯人们将她当作泄欲的工具,有人将她绑在铁栏上,双腿被绳索吊起,肉棒一个接一个贯入;有人将她按在角落,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撞击。
她满身污迹,双乳被捏得青紫,下体湿得滴水,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染湿了石板。
她的意识完全断裂,眼神空洞,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仿佛身体的本能在享受这无尽的屈辱。
到了第三天,芸芝的意识仍未恢复。
她瘫在牢房中央,满身白浊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宛如一具被玩坏的玩具。
犯人们似乎玩腻了她的沉默,有人低声咒骂:“这婊子没反应了,真没意思。”可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犯人走了过来。
他满身伤疤,胯下挂着一根粗壮的巨根,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他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粗声道:“醒醒,老子还没玩够!”芸芝毫无反应,眼神空洞,他咧嘴一笑,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拖到石壁旁,狠狠贯入她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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