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犯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到牢房中央,掐住她的脖子,狠狠贯入她的嘴里。
她被夹在中间,前后被贯穿,口腔与下体同时被填满,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瞪着铁栏,内心挣扎:“我怎能沦落到这般田地?我曾经……不,我不能想过去!”可身体的诚实让她无处可逃,她舌头灵活地舔弄,臀部主动迎合,呜咽声与淫叫交织成一片。
第四个犯人加入,他抓住她的双乳,狠狠捏住乳尖,同时从身后贯入,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淫叫声响彻牢房:“啊……插死我……我要更多!”
轮奸持续了一整夜,犯人们一个接一个加入,有人将她按在石壁上,双腿被抬起,肉棒轮番插入她的下体与后庭;有人将她拖到牢房角落,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撞击;甚至有人将她绑在铁栏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发泄。
她满身汗水与污迹,仙衣残片被撕得粉碎,双乳红肿,下体湿得滴水。
她喘息着,淫叫着:“啊……干我……再用力!”高潮一次次袭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神涣散,嘴角却扬起满足的笑意。
内心从挣扎转为麻木,又从麻木转为沉沦:“这种欢愉……太美妙了!我为何要抗拒?我就是淫乱修女,这才是我的本性!”
天亮时,她瘫在牢房中央,满身污迹,神智不清,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妖媚的笑意。
犯人们围着她,有人嘲笑道:“这婊子真耐操,干了一夜还没死!”芸芝听着这话,内心不再羞耻,反而感到一丝骄傲:“没死?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官兵推开铁门,将她拖出牢房,她缓缓起身,捡起铃铛戴回腕间,铃声清脆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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