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围了上来,场面愈发混乱。

        第三个山贼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到篝火旁,掐住她的脖子,狠狠贯入她的嘴里。

        她被夹在中间,前后被贯穿,口腔与下体同时被填满,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瞪着火光,内心挣扎:“我怎能沦落到这般田地?我曾经……不,我不能想过去!”可身体的诚实让她无处可逃,她舌头灵活地舔弄,臀部主动迎合,铃铛的声音与她的呜咽交织成一片。

        第四个山贼加入,他抓住她的双乳,狠狠捏住乳尖,同时从身后贯入,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淫叫声响彻山寨:“啊……插死我……我要更多!”

        轮奸持续了一整夜,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加入,有人将她绑在木桩上,双腿被绳索吊起,肉棒轮番插入她的下体与后庭;有人将她按在篝火旁的石头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撞击;甚至有人将她拖到寨子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发泄。

        她满身汗水与污迹,仙衣被撕得破烂,双乳红肿,下体湿得滴水,铃铛被扯下,滚落在角落发出孤单的声响。

        她喘息着,淫叫着:“啊……干我……再用力!”内心从假装转为接受,又从接受转为享受:“这种欢愉……太美妙了!我为何要抗拒?我就是淫乱修女,这才是我的本性!”

        天亮时,她瘫在寨子中央,满身污迹,眼神妖媚,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山贼们围着她,有人嘲笑道:“这婊子真耐操,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芸芝听着这话,内心不再羞耻,反而感到一丝骄傲:“肉便器?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她缓缓起身,捡起铃铛戴回腕间,铃声清脆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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