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感受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生理性的呕吐感让她几乎晕厥。
“喝下去!”他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弄,确保每一滴都不会浪费。童童的喉结被迫上下滑动,努力吞咽着这些污浊的液体。
“看你多贪吃。”陈国荣终于结束了他野蛮的发泄,却没有立即退出来,而是恶劣地研磨着她已经麻木的喉管,“这就是你的命运,永远做老子的厕纸。”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被迫吞下,他才松开童童。
她立刻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干呕。
大量混合的体液从她微张的口中流出,沾染了她整个下巴和胸口。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陈国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藉的模样,“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童童躺在地板上,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她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痕。
乳房和大腿内侧的淤青尤为明显,乳尖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烂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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