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才17岁,种码用钱和承诺骗她上床。现在她退学了,住在他安排的公寓里。她以为自己在恋爱,真可怜。

        惠早就结婚了,丈夫长期出差。种码用裸照威胁她,现在她每周都要去酒店见他。最可怕的是,她昨天跟我说……她高潮时只会想着他了。

        琴曾经反抗最激烈,现在却是最听话的一个。种码让她做什么都行,甚至当着他朋友的面……她眼神已经死了,但身体还会对他有反应。

        陈弄明的爪子微微发抖。

        这些女人,有的被驯服,有的被摧毁,但最终都变成了同一种东西:沉沦在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牢笼里,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

        而羽思绵,不过是其中之一。

        ……

        电话铃声在深夜突兀地响起。

        羽思绵几乎是瞬间惊醒,手指颤抖着摸向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下意识绷紧。

        几天后有个聚会,你要来。种码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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