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吞咽着,而身后的男人也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小穴,烫得她浑身痉挛。
男人抽出肉棒时,她几乎瘫软在地,嘴角挂着白浊,腿心一片狼藉。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又一个小弟已经走了过来,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跪直。
“后面还没用呢。”他冷笑一声,手指沾着她小穴里溢出的混合液体,直接按上了她紧缩的后穴。
羽思绵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抗拒,可男人已经抵了上来,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唔……!!”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男人根本不管她的不适,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啜泣声,可她能被动承受着这场近乎惩罚的侵犯。
……
陈弄明在羽思绵离开后,立刻从阳台跳了下去。
二楼的高度对狗来说不算致命,但他还是摔伤了左前腿,落地时疼得闷哼一声。可他没有停下,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沿着气味追了出去。
羽思绵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种码令人作呕的古龙水气息,在夜风中像一条清晰的丝线,牵引着他穿过街道、拐过巷口,最终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前。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镖,陈弄明躲在灌木丛后,耳朵竖起,听着里面的动静——笑声、玻璃杯碰撞声,还有隐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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