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默默无言,但是真乃已经把手放到了鸣人犹如富士山的裆部,她也不知到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记得鸣人上忍者学校时鸣人经常会这样。

        手摁住山顶,手心堵住山口,鸣人能感受到手心的微微手汗,潮湿而闷热。手指握着山腰,玉指隔着一层布料碰到了柱身。

        “哈啊…哈啊…”鸣人喘着粗气,姐姐的头发在他面前,飘出的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想必是洗头水的香味。

        他忍不住了,在和自来也修行时经常会带他一起去一些场所。

        自来也总是会到一半时突然走掉,而鸣人就会被其他的女人一拥而上而榨取。

        咚————

        鸣人一只手就攥住了姐姐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脱下了裤子,一个狰狞而跳动的巨大肉棒从里面伸出,上面的青筋犹如盘龙般觥筹交错。

        鸣人的手轻轻撩开姐姐的衬衫,粗暴地拽下那只能盖住屁股的短裤和内裤,一个湿润的,色情的小穴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没有一点点阴毛,看来姐姐为了自慰而修剪了毛,不管怎么说,这个小穴很可爱。

        “啊啊啊啊…?你要干嘛…”姐姐的声音充满了可怜与妩媚,鸣人将脸凑近姐姐,舌头娴熟地伸进姐姐的嘴里,肆意地吮吸里面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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