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方耸肩,“被人看见现在这样可就要被说是‘奸夫淫妇’啦。”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黍把手提起,甩开碎衣服走下椅子:“不扯闲话啦,我得去洗洗手,就麻烦你先把这里擦一擦了。”
“今天胃口不太好啊。”
“说了这么久闲话,都粘成果冻了,我怎么喝得下去啊。”
看着一样被扯开衣服的恋人,紧实的肌肉张扬地外显,自己的下面也缩了一紧,荡漾的春心让黍不自觉靠近对方:“喷了很多,等会再给我补补水?”
兴奋地吞下一口唾沫,黍夹着腿走出房间。
浴室是昏暗的,水池旁的黍打开手掌,浓烈的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自己发痒,熏得意乱情迷,熏得摇着屁股,脸不断向那摊果冻靠近。
理想拉不住欲望的野马,起初还只是探出舌头,浅浅弹拨两下,但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红唇一含,偷吃到嘴里。
任凭自己如何尝试用舌头去压碎,凝固的精液也成不了想要的碎块,背德感和羞耻心让自己有了兴奋,她告诫自己这样做是下流的,可还是没能忍住欲望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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