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给我听。”
“不……啊啊啊啊——!”凌淼惊叫一声,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绷紧,腿根夹得死死的。
裴柘轻轻地拍了下她湿淋淋的穴口,语气懒洋洋的:“又高潮了?才进去一根手指,宝宝你这么不经操?”
“以后哥哥可怎么办啊?是不是得天天操着,才能满足宝宝这口淫穴?”
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床上喘息,泪水和唾液打湿半边脸,身下一片黏腻。
裴柘盯着她被汗湿贴在脸颊的发丝,抬起手指在她唇边蹭了蹭:“张嘴。”
她几乎是本能地听从,却在下一刻,被他带着温度和气息的手指探入唇间。
“真乖。”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就该一直这样,听哥哥的话。”
她害怕快感,怕极了身体背叛意志时那种彻底失控的羞耻。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对“控制”有一种病态的服从——越是像裴柘这样的人,越能把她逼进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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