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赶来,细细诊治过后,拈须道:“老爷虽伤了筋骨,但底子硬朗,休养些时日,调养得宜,便无大碍。只是这段时日,还需静养,凡事莫要操劳,膳食也要清淡滋补为好。”

        蕙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却还悬着。她坐在床头,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吴祖卿的伤腿上,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吴祖卿见她如此紧张,反倒笑了,语气温和地宽慰道:“也是我自己疏忽了,最近总觉精神不济,步子慢了些,大夫都说了是小伤,你便别挂心了。”

        蕙宁却叹了口气,低声道:“外公,您岁数也大了,哪能让我不担心?今儿要不是有人相救,后果真是不敢想……也是我让您操心,要不您怎么会神色恍惚躲闪不及?”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哽咽。

        她最怕的,莫过于至亲之人有半点闪失。

        吴祖卿见状,拍拍她的手,轻声转了话题:“这次多亏了温家那孩子救我,只是我如今行动不便,回头你替我去国公府上道一声谢。咱们吴家不能失了礼数。”

        蕙宁自然也有这个打算。

        虽说平日对温钧野并无多少好感,但救命之恩岂容轻慢?

        她略一沉吟,道:“去岁表哥送来的那几坛梅子青酿,还剩下几坛未动。我择一坛送去,也算是点小心意。”

        吴祖卿闻言,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笑道:“也好,国公府什么世面没见过,偏这些稀罕物件还能让人记挂。你做事向来妥帖,外公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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