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宁心疼,这些日子也都在家中做些茉莉花茶,让外公败败火。如此,人忙起来,倒把心里头的伤痛缓解了些。

        可今儿日头偏西,院中渐渐多了斜阳的影子,吴祖卿却迟迟未归。

        蕙宁心生不安,正欲让人去打听消息,便见墨竹急匆匆跑进院门,身后还有几名小厮抬着什么。

        再细看,竟是外公——吴祖卿,面色苍白,右腿包扎得严严实实,像个大粽子,额角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擦伤。

        蕙宁惊得脸色煞白,忙不迭迎上前去,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外公,这是怎么了?您怎么伤成这样?”

        墨竹喘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赶忙禀道:“小姐,是这样的。回来的路上碰见齐大人,哪知齐大人的马忽然受了惊,发疯似的乱冲乱撞。大老爷正巧被撞了个正着,幸好国公府的小三爷及时出手,把大老爷救了下来。要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他话未说尽,已是心有余悸。

        蕙宁听得墨竹的话,只觉心跳如鼓,手心里都是冷汗。

        她素来稳重,遇事也是镇定,可这一回见外公受了伤,所有的冷静都成了虚设。

        她再顾不得别的,赶紧命人去请大夫,自己则寸步不离守在床边,连声细语地安慰着吴祖卿,又仔细观察着外公的伤势。

        她对草药功效通晓,可对骨科却较为陌生,隐约觉得问题不大,但还是不放心。

        屋里药香袅袅,烛火摇曳,蕙宁时不时伸手替外公掖掖被角,生怕有一丝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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