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钧野蹙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再过几日,大理寺司直谢逢舟要尚公主,你们府里打算送什么礼?”这等事原本轮不到他来操心,只因赵夫人有意磨练他的性子,才让他亲自过问。

        可他身边多是些粗人,如今难得遇上两个“不算熟”的熟面孔,便忍不住要打听一二。

        蕙宁听得“谢逢舟尚公主”几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原以为心口那簇火苗早被泪水浸透了,谁知冷不防被人掀起了旧事,又从灰烬里爆出火星,胸口还是像被猛地撕开一道口子,疼得难以呼吸。

        她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帕子,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一不留神,便会让那压抑着的悲伤决堤而出。

        玉芝见状,心疼之余更添几分愤懑。

        她横了温钧野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悦,没好气地说道:“你爱送什么就送什么,没见大家心情不好吗?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温钧野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只得自讨没趣地站在原地。

        他暗自嘀咕:这些世家贵女,心思果然比山路还难走,哪句话说错了也不知道,真是麻烦。

        蕙宁和玉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山路静谧,只剩下风吹过梨树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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