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尊贵,尚主为荣,可他心底那一点私情、心事,却被这道圣旨无情碾碎,连挣扎的余地都未曾给他留下。
蕙宁正与绛珠一同在卧房拣拣草药,窗台上摆着新晒的黄芪,当窗日色淡淡。
檀云自外进来,脚步轻缓,神色却似有千钧。
她站在门口,肩头微微发颤,半晌才低声道:“姑娘……”
蕙宁偏头,唇角含笑,声音温和得仿佛春日细雨,打趣着:“怎么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怕外公罚你?跟我说说看,无妨的。”
檀云却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泪珠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大老爷,还有谢大人……都在书房等着姑娘,说是、让您过去一趟……”
这般异样,蕙宁心头忽地一紧,袖下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帕子。她不再多问,起身快步往西廊书房去。
廊下风过,竹影婆娑,天光却仿佛一下子暗沉下来。
书房中,吴祖卿倚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案几上茶烟袅袅,却无人理会。
谢逢舟立在窗前,背影挺拔,却带着难掩的颓唐。
他听见脚步声,猛然回身,见到蕙宁,眼底陡然生出决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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