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带着凝重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心口积压的浑浊与不甘一并拍散。

        温钧野闷哼一声,胸膛生疼,却只是垂眸,任由母亲的怒火在屋中翻涌。

        赵夫人泪光闪烁,声音里带着颤抖:“你这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你想想,靖国公府偌大的门庭,我一个人苦苦支撑,你难道就不心疼吗?”她声音沙哑:“你大嫂出身高贵,自小养在宫中,哪懂得这府中柴米油盐的琐碎?更别提你大哥了,他一心只在你大嫂身上,恨不得吃饭都要亲手喂她,哪里还会管这些家事?”说到这里,赵夫人苦笑一声:“你二哥二嫂早已自立门户,如今与府中再无干系。后头姨娘生的那两个孩子还小,指望不上。若有一日娘不在了,这偌大的家,你告诉我,谁能撑得起来?”

        屋内燃着檀香,青烟袅袅,温钧野只觉烦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迟滞。

        他心头浮现出一种茫然的疲倦,像是多年旧疾的余痛,忽冷忽热。

        他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只能倦倦地坐起身,伸手去安抚母亲,动作却略显笨拙:“娘,您也说了,我名声不好,谁愿意嫁给我呢?”

        赵夫人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无奈和自责,“我是看中了吴大人家里的那个外孙女,可惜啊,就你这副德行,人家家里头能同意才怪。更别说,人家也许已经要议亲了。”

        温钧野脑海中无端浮现出蕙宁的身影。

        她一双眸子冷清如秋水,带着点点寒意。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仿佛秋风扫落叶,让他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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