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凌煜整个人便压她在床,素手慢条斯理地将衣裙推至锁骨下,捏住其中一只白兔张口含住,不停地舔舐戏弄。
“哈…痒,你今天做的顺序好奇怪……”
柳清玥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的喘息,指尖插入乌檀木般的发丝,在丝绸般的触感里越陷越深,直到指节被浓密的黑瀑吞没。
凌煜闻言不语,只是一味埋头吃奶。
她能说前戏没做就插那只是在逃避质问吗?说出来会被对方直接从十八层楼上丢下去吧……
不过柳清玥这样对她可能性不大,倒是那几位才是真有可能,然后再比比谁丢得更远。
思及此处,细思极恐,凌煜不禁打了个寒颤,未来得及收起的犬齿无意识咬了一下。
“啊——混蛋!”
一声闷响,凌煜闷哼出声,双眼猛地一闭。她松开嘴,右手颤抖着摸向脑后,随即撑起身子,略显熟练地跪坐在床上。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