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体内…小穴里……”
黍轻缓地鼓掌:“答对了,啪叽啪叽。但是只有老?公?~才有资格使用小穴的,所以啊,小狗只可以使用这里?”
黍抬起那只穿鞋的脚,放松系带却不真正解开,危险的预感让我不禁吞咽一口唾沫。
答案是显然的,用手指在脚掌和凉鞋之间掰开一道深邃的暖穴,鞋垫上的足印清晰可见,湿漉的足汗液珠和上浮的热气给我一种诡异,但是意外神往的念头。
龟头充血变大,肉柱膨胀跃动,我感觉阴囊有种骚痒,像是数以亿计的精子在其中游动。
我变得紧张:“难道说要……”
“当然是要?”黍坏笑着前倾身体,“你很喜欢妈妈的奖励,对吧?”
对的,黍妈妈的命令是绝对的!而且这已经不是一种命令,而是一种恩赐,黍妈妈不会害我,我肯定想要的就是这个。我会爽的……
握住黍妈妈的凉鞋,我将红肿的龟头对准深邃的足穴插入进去,足汗是湿的,足肉是烫的,初入是顺畅的,深入是狭窄的,这一切似乎都和真正的小穴是一样的体验。
可这终究不是性器,与脚掌摩擦的上方尚且能说是舒服,但下方的包皮系带与冠状沟,则是实打实的在和工业胶体摩擦,这很难说是舒适,仅是靠着“这是黍妈妈的凉鞋”这一概念,才让与其的“性交”有种打破禁忌的愉悦。
若要说上段是对性器的满足,下段就实打实的是对性欲本身的满足,我即是在和黍妈妈性交,也是在和黍妈妈的凉鞋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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