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接着舔,”黍的脚掌直接踩在我的侧脸,“这可是你自己说想要的……”
脸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脚掌施加的力道,黍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有点阴沉的怒意,我颤抖着求饶:“那个…我不要了妈妈……宝宝想吸香香热热的奶奶了……”
脚掌放松我得以将脸挪回正面,但湿热的臭脚只是想踩在我的正脸上,咸涩又酸腐的味道再次钻入我的鼻孔。
“为了活下去连妈妈都叫得出来吗……”
“我们平时不就是这样玩母子py的吗。”
“当然也没错就是,不过,”黍的声音忽地变得邪魅,“不过现在只有妈妈,和小狗。一条能为妈妈舔干净脚掌的小公狗?”
黍的态度瞬间强势了起来,我的整张正脸几乎是埋进了她的脚心,上下挪动,我被强制用面部感受她足掌表面的细腻光滑。
口鼻没有多余的空隙,憋气很快便导致了缓慢浮现的窒息感,只能大口呼吸她的气味,越是想避免,脑中气味的层次就越是分明:淡薄的香、均匀的咸、轻微的酸和明显的臭。
“小公狗?小贱狗?还说讨厌这种味道,狗鸡鸡却自己立起来了?恋臭小狗?”
黑暗之中我才感受到了下体在裤中挺立的束缚感,黍用她的另一只脚直接踩在抬起的龟头上,鞋还未脱下,因而一旦挪动便能感受到明确的粗糙感,鞋齿摩擦并不使人舒服,相反更多的其实是膈应。
不过一旦想到黍的凉鞋,并且是由黍来踩踏,变态的心理让我很快接受了粗糙的鞋底,享受起了黍的带鞋足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