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发烫,我已很难有反抗的意愿,沉默地点头同意。
黍的身体分开,转而感受到的,是滴落的水声。
啪?嗒?啪?嗒?
这种声音要比单纯的淫水滴落要来的沉闷,像是更为浓稠的液体从高处滴落,水声连续不断,似乎某种液体正在持续地被从瓶中倒出……润滑油?
“说‘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啊呜?——”
繁杂的思绪被击溃了,脑中唯有一片空白。只有一开始的冰冷,而后的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啪?啪?啪?
后庭在被撕裂后的疼痛很快被原本微小的愉悦感覆盖,身后所传来的,是像以往我抽插黍时会发出的肉体碰撞声,大腿对着大腿,耻处对着屁股,这本该和以往相同。
可意识模糊中我很快发觉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被抽插的人,社会教授的道德使得内心即羞耻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