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的笑容是无邪的,大婶望着却怎么也看不明白,最后低头呢喃了一句:“我还觉得是石头的不一样。”
过了正午,朝东的小店全然照不进光的,只能由蒙蒙一层薄光照亮些许室内,说要开灯听着有些奢侈,但若不开灯,看着确实是不清晰的。
我们能看清晰的,只有店门口的方寸小空间,也就一小段杂乱的街道,看不见更多。
从后厨走出的老板困惑地看着我们:“欸,你们怎么不聊了?是茶喝完了吗?”
大婶收起表情,上扬的嘴角看着有点刻意:“聊的差不多了而已,要不你也过来聊聊?”
中年男性下意识微微后仰身子,但或许因为有我们两个客人的存在,还是想尽好主人的礼节,表情虽看不出抵触,可脚步是迟缓的。
那副困惑的表情此刻转移到了我的脸上,我试探着问:“你们晚间还会开店吗?你看着像有别的事要忙?”
“呃……”坐在我身边的老板摸了摸脖子,“晚上也会做,但客人要少点,只靠那边那个帮工就能准备好。”
“那……”我正在迟疑,若是问下去会不会触碰到他的隐私。
大婶要比我来得直接:“你兄弟不是说明天再一起打牌,你今天还有啥要干不成?”
对方已经显露出了不耐烦:“没事干我不能自己出去散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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