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性与同龄的女性交换了位置,或许是因为餐饮行业的劳累让她的眼袋下垂得很明显,不过兴奋胜过了积压的疲劳,使她的脚步并非是急促而是轻快,洗了洗手便托举着茶盘和茶具与我们同桌。
“他这么快就来找你们啦?”大婶的笑容不大像店家的客套,“那他还是有点好的。”
黍将吃完的碗筷放在还待收拾的后桌:“是挺好的啊,感觉像是个很识趣的人,难怪能做好老板。”
“没没没,缺点可多了。哎先不说了,喝茶,喝茶。”
釉亮的茶具在素雅的茶盘上排开,南方人泡茶会有更精致些,即使是在这个不大的茶盘边的一次临时的聊天,作为主人的大婶也不愿丢了讲究。
先给玲珑小巧的茶杯浇上热水,这叫做“温杯”;茶碗里新填入的醇香茶叶也得把第一遍浸泡的水倒掉,称之为“洗茶”;茶要洗亦要醒,之后才是冲茶,冲出的茶汤要经过茶滤倒进公杯里,公杯雅名“茶海”。
这从茶海里分出给小杯的茶,才是给客人喝的,通透清澈的橙红色的茶汤被主人繁多的流程赋予了不小的仪式感。
我平日里喝茶基本都是简便的茶包,怕的,就是这样的复杂,不过偶尔能这样精致些,倒也说得上是舒心的体验。
老板顺路给我们这桌填满了热水壶,便走向后桌收拾起了碗筷,沉闷着一言不发,看着他自己的确不在意旅行的事,只是默默地协助妻子完成心愿。
“不过她应该也很想亲自去看看吧……”
“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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