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茫然地歪着头:“可能是缺乏安全感吧……但这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不过已经谢谢你们了,”大婶眼有留念地点点头,“能给我看照片,还能给我做讲解,至少也算过把瘾了。”
我们尽力在人间抱有善良,可事实总是这样难以让善行圆满,难免惋惜和幻想,可能存在的另一个结局。
我盯着手中的机器想了想:“大叔,如果不缺钱的话你想不想出去玩呢?”
“我不能要你的钱。”对方急忙摆手。
“那就是也会想了,”我翻找手机里的通讯软件,“既然你会想,而且也不是真的缺钱,那我想让你看看这段影片,或许你也会向往亲自去这个地方看看。”
以我和黍旅行期间的实拍作为素材所剪辑的影片在墙上投影,剪辑老师的技术是娴熟的,滤镜解决了光影和抖动问题,音效和配乐让平淡的经历也不显得单调,无趣的镜头减去,有意思的故事着重编排。
使得就连同黍,都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欸,这个叫什么,电影吗?”播放了十多分钟大婶就突然兴奋地问。
我回想之前发送的剪辑要求:“差不多也能算纪录电影,只是没有市面上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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