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这样吧,大炎的人好像就连信仰也贯彻的是实用主义,东方的神拜拜西方的神礼礼,只求个家人健康、家庭幸福、风调雨顺。
至于你有什么规矩,也都毫不在意,只要能实现他们的愿望,或者准确来说给这些耄耋之年的老人一个心理安慰,也就足够了。
“看来那位修士也忙不过来带领我们参观了,”我扫视了这座老派教堂,“不过我有自信也能为你讲解。”
黍却没有想要走向门口的欲望,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
“谢谢你,但是我更想看看别的地方。”
“是不喜欢教堂的氛围吗?”
“只是我更喜欢这里的其他地方。”
风,又起风了,是自大海而来的盐咸的风。
那伊比利亚式的庭院,异国而来的乔木因故乡的风而再次摇动树梢,沙沙的叶响就像是曾经这里会有的鼎沸人声,只是要来得更为宁静,就好像是立体书中的某段恬淡的故事。
这儿曾经因某些人而繁荣,如今他们走了,徒留这座孤独的教堂。
窸窸窣窣的嗓音所吟唱着的,就是这么简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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