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默默地轻抚指头上烁着光辉的戒指。
黍在平时颇为大胆,但每当我关注到她不经意间的小举动,白哲的脸颊总会染出潮红来,假装自己其实是在翻找口袋,瞥向别处,心神不定地转移话题。
“那边…那边是什么啊……”黍尴尬地瞄我一眼,“你也和我说说呗……”
这个时候还是别再调戏她了吧。我笑着耸肩。
她悠然自得的步态转移到了我身上。
“那边由大理石和花岗岩砌成的是拉特兰教的教堂。”
比色彩先感受到的,是浑厚的钟声。
我们因钟声而仰视,十多米高的古典钟楼上,还有豪气的教派旗帜正迎风招展,气质似乎和这座简朴的小镇不搭。
可当向下放眼,炫彩夺目的玻璃花窗下,洁白微瑕的石质高墙下,黑袍的修士正尴尬地向几位花衣老太解释,自己所信仰的存在并不是大炎的神明。
“对不起阿婆,我们这真的不需要烧香的。欸…欸欸欸欸!烧纸也不可以啊!教宗啊……”
若没有亲眼见证这出有些荒唐的喜剧,我大概是不相信在此扎根多年的拉特兰教居然没有什么虔诚的教徒,难道这教堂的建立只服务了当年的伊比利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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