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京多年,他却好像还是当年那个翩翩如玉的少年。
那人与驿长递了文书户籍,才略松了口气转身,正巧看见窗边独坐着的封度。
他一愣,复又露出一个礼貌的浅浅笑容,向着封度微微点了点头。
封度思绪万千,心中却是已惊涛骇浪,这人出现的时间太巧,他有些坐不住了,在脑海中扒拉半天,终于想起来他这次是升职调回了京,只是这升职的时机,也太巧了些,他在心底狠狠骂了吏部那群老狐狸一番。
表面上又极为大气地举杯对着他,率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苏裴。”
苏裴理了理衣衫,才慢条斯理行至封度面前坐在他对面,他自边城回京,日夜兼程,免不了奔波,面上却没有一丝疲惫之态,执起封度为他斟满的酒杯。
“好久不见,封度。”声音温润。
两人再未开口,只静静喝酒。
封度忍不住瞥他两眼,他生得温文尔雅,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正望着酒杯,好似真在品味这驿站里的粗糙清酒,明明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谁能想到,这就是只身入孤城,一人降一城从而名震天下的苏裴呢?
他们当初即使同为太子伴读,但仍是敌人,如今却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喝茶,封度不知他是为何能忍下,但他是因为他苏裴不再是封度的竞争对手,心底深处甚至还有对他的一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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