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稚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的宝物……今天要是喝不到他的血那他这些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他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掐死这个贱人,他拼命地抬起头望向黑暗的长廊,“公主……”
他低低地唤道,发疯地想着,眼中又流出泪来,他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存一分微弱的奢念,奢望公主能怜惜他,公主,您不能放弃我……
“公主……奴婢……奴婢……”
他捂面而泣。
封度此刻正靠在墙角,长呼出一口浊气,额头沁出大滴的冷汗,“嘶——”
伤口处一阵阵的疼痛,就算是封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粗粝的大掌轻轻摩擦着受伤的手臂,他既然炸了掌印府,自然不能全身而退,他给自己下手也是下得狠手,因此伤口几乎蔓延他整个手臂,要不是先在侯府简单处理了一下,他怕是今晚睡不好觉了。
封度面无表情地把那王府送来的金疮药打开,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当初送给楚檀的那瓶,也明白楚檀是存着什么意思,只他现在没有兴致和楚檀斗,咬着牙将药倒在了伤口上。
他做不来细致活,手臂还受了伤动作灵活不起来,因此倒得很随意,剧烈的灼烧感让他死咬着唇,但他也没有停下动作,他自己的东西他知道效果有多好,大滴大滴的汗珠争先向下流,喉结上下滚动数次,人跟从水里浸过了一样他才给自己上完了药。
处理好伤口之后他很快陷入了沉思,微稚这人杀人成瘾不是传闻而是事实,这传闻的传播之广还有他的一份助力,只是他遍寻也不得其杀人的老巢,最后才把目标锁定在他的掌印府地下。
他为今日已铺垫许久,公主南下,罪臣归京,微稚无心政事,这就是他处理微稚的最好时机。
穆野少时在京城住过三月,只是那时他还不是王储,但他已经和公主往来密切,甚至京中三千公子在公主心中皆比不上这人,若不是立场限制两人……想到旧事封度冷哼了一声,那也是他最憋屈的一段时间。
在已为阶下囚的叛臣周越面前有意无意说些公主和穆野的往事,再在回京路上稍微做些手脚,彻底崩溃的周越面对一向被视为公主走狗的微稚时,自然会口不择言。
而微稚,眼里只有公主与杀戮早已忘记思考的人,在听见周越的辱骂时,自然不会没有反应,封渡摩擦着指腹,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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