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中有所踟蹰,不知为何所困?”他说话声音缓而清晰,很容易让人心情平静下去。
楚必望着他,眼里带上了哀伤:“为情所困。”
云道眼底有微不可见的一滞,只一瞬就恢复正常,“公主是豁达之人,本不应如此。”
楚必吐出一口浊气,惆怅道:“我为天下负了他,他放不下,我亦放不下,他怨我对他心狠,可他有惊世之才,怎能耽于情爱,我不后悔,却无颜再见他。”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非尘世人,不知尘世苦。”云道复又叹道,“公主总要心狠些,方能断情肠。”
楚必急急道:“都说我心善,都道我心软,都劝我心狠,可他人一颗真心待我,我亦用一颗真心待他,我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如何能心狠?难道要我全都剐了去?”
云道少有的言辞逾矩,楚必话音刚落他就开了口,肃然道:“公主心系的是天下,公主亦有惊世之才,又何必耽于情爱?”
楚必一梗,问道:“是我错了?”
云道眼里情绪万千,长睫颤了颤,在眼下织成阴影,问道:
“公主,世间何来双全法?”
云道顿了顿,卸下手腕的佛珠,声音微哑,“再过几日,小僧将再次远游,下次再与公主相见时,不知是何日,小僧将佛珠赠与公主,望公主日后平安喜乐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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