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只是鱼水贪欢,可公主,我这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在问过父母之后,他去了书房将压在暗层最下面的书信又拿了出来,那是先太子逝世前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书信,上面一连六个瘦劲清峻的杀字曾让他沉默许久,如今却让他起了恃势凌人的可笑阴暗心思。
苏裴望着楚必,将她脸上的每一个变化都收进眼底,他眸色晦暗不明,带着自嘲。
他曾因她的一举一动牵神挂肚。
他曾为她的主动献身欣喜若狂又懊恼愧疚不已,痛恨自己小人行径。
他曾想好十里红妆娶她,前途社稷不过尔尔。
他曾想过他们婚后举案齐眉,儿孙成群。
他却从未想过,这不过是她的一场玩笑。
她不过是贪恋鱼水之欢,四处留情。他甚至选择了接受,只愿她一月中有几天宿在他这里。
他心中是她,可她心中却是江山社稷。
她以身为注,要他忠心,待他功名在身,有了前途,又抽身离去。
他见着她的面首来来往往,如今连他幼弟也沦为她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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