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楚必都在花船上听曲。
她送的东西也不相同,全看她当日心情,有时贵重千金,有时不过是山间一朵小花。
这日,楚必听完,正准备离去,还没走到门口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有泼皮在那调戏船上的婢女。
那泼皮衣着光鲜,一时竟没人敢上前去,楚必视线不过多落在他身上一眼,围观的群众中顿时走出一黑衣男子,他扣着那泼皮的手腕,一动,就将那泼皮掀翻在地,那泼皮在地上疼的嗷嗷大叫,原来是手折了。
“光天化日,竟敢调戏民女,你等着进官衙吧!”男子骂道。
“我船上的侍卫守卫不力,还请小姐见谅。”一道瘦削身影突然立在楚必身边,歉身道。
这人分明是看那人不好惹,等有人处理了才姗姗来迟,楚必浅笑,不拆穿他,道:“举手之劳。”
一阵微风吹起楚必面前的薄纱,伯鱼看见了那眼那鼻那唇,不禁微微发愣,到嘴边的话化为了春日的风。
如他所料,还不等那泼皮叫骂完,官府的人就已经匆匆赶到,三两下扣住了泼皮将他擒走。
伯鱼正思考要说什么,楚必忽然开了口:“我之前得到过一本曲谱,可惜我不擅琴,不如赠给公子。”玉珠低着头,双手递上。
伯鱼接了过来,只翻开看了两眼,眼睛瞬间迸发出亮光,望着楚必的眼睛都多了几分真心,欣喜道:“多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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