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必扭过头,轻声道:“殿下走吧,我乏了。”
楚潇死死盯着她,终于冷哼一声走了。
楚必又抱起猫咪,像是丝毫未受影响,逗弄着它玩耍,不掩饰好心情地说道:“封度人呢?叫他出来,我请他看戏。”
楚必又与猫咪逗弄了一会就要起身去换身衣赏出宫看戏去,侍女这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六殿下早就在侧殿了。”
楚必不耐,声音也带上了一分冷,“一天到晚什么事都办不好,废物一个,他要在那坐就坐那吧,别去理他。”
侍女应声,楚必虽说不去理他,她也不敢真将一国皇子就晾在那里,偷偷差人去请人离开。
楚必换好了衣裳,坐在镜前闭眸由宫女为她梳妆,不过半晌,复又睁开眼,眉眼染上一分冷冽,“谁将人放进来的?自去领罚。”
楚檀正为她梳发,听她一言,仍是笑嘻嘻,将梳子放在妆台上,半俯身与她耳鬓厮磨,“我强进来的,她们不敢拦我,姐姐便饶了她们这一次。”
楚必没应,遣散了一宫的人,半骂道:“你还敢在我面前嬉笑?你瞧瞧你办的都是什么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楚檀收敛了半分笑,三分真七分假地撒着娇说道:“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啦,姐姐差我的那些事,我一窍不通烦的很,姐姐别为难我,就让我做个闲散王爷吧,求我的好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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