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角妖听完不语,转过身来打量玛蒂尔达,她上半身仍然保持人身,下半身却是坚实有力的鹿身,看起来一跺脚山洞就会被其力道坍塌。

        她指尖微动,眼波流转间有叶片在指尖盘旋,玛蒂尔达看着架势担心她要杀人灭口,恢复知觉后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皮鞭,眼下除了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趁着阿米莉亚思考的间隙,拔腿就跑试图寻找出去的岔路。

        没跑多远便被木角妖的叶片追上,叶片在玛蒂尔达的腿肚上划了数道,强烈的痛感让小孩腿一软滑落在地上。

        “留在这里吧小鸟,我会照顾好你的”木角妖逆光而来,前蹄轻巧地蹲下隔着布料去舔食小孩的伤口。

        女人的唾液带着炽热温度,一下一下仿佛将玛蒂尔达的意志放在炭火上翻烤,空气湿润还带来不知何起的燥热,玛蒂尔达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无力地抓着女人的手询问她。

        “它们都会是你的同伴的,”阿米莉亚不回答,反手指了指壁龛上昏昏欲睡的其余小鸟,“但是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那一只,我决定保留你的原身。”语气怜爱,仿佛是最疼爱自己的长辈。

        女人放肆地触摸耳羽,因为山洞里雾气重可怜的羽毛已经被打湿,将触感完整的反馈给小孩,玛蒂尔达心里很委屈,讨厌她摸这里,她只给…

        只给谁摸?

        女声清楚地从上方传来,面前的女人白发绿眼,鼻梁有一颗小痣。

        木角妖将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小孩再熟悉不过的脸,玛蒂尔达更晕了但却不再反抗,痴痴地看着木角妖的脸。

        原来是,阿米莉亚,一直都是阿米莉亚在陪着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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