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双手稳稳地环抱住玛蒂尔达,摸着小孩脑袋见怪不怪地调侃小孩是粉色小鸟,迫不及待归巢。

        玛蒂尔达感觉脸上一热,但是并未反驳,依赖地蹭了蹭老师的鬓发便离开了这个怀抱。

        石头镇近来温度升高了不少,导致岳种植的部分霞多丽早熟,在等待玛蒂尔达回来之前,岳就已经在招呼工人们准备采集了。

        为首的莫里多阿姨带着笑容为女孩摘了一串葡萄,让她餐后尝尝。玛蒂尔达害羞地说了声谢谢,手中的霞多丽还带着阳光后的温度。

        玛蒂尔达甚少能见到成熟且新鲜的霞多丽,往年都是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

        葡萄串在阳光下呈现很清新的淡绿色,和岳的瞳孔颜色差不多,酿造出来的淡金色酒多半被岳作为佐餐酒喝,其余的部分则送给朋友和教堂。

        既然小孩已经等到了,岳也不必再留在这里帮倒忙,采摘方面她效率远不如常年和种植打交道的阿姨们,于是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摘下围裙要带着玛蒂尔达离去。

        而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岳答应会请来镇上最好的工匠法别纳,协助她制作属于自己的武器。

        师生二人简单清洗了一下就走向餐厅。

        法别纳早就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屋内陈设精致,张弛有度,建筑是木石混合,内部则被岳精心妆点但却不过分奢靡。

        工匠是个三十出头的奔蹄族女性,一对灵动的耳朵,棕色的头发干练的扎成麻花辫,斜挎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棕色大皮包,麻布手套被随意地丢在餐桌角落,尾巴鬃毛百无聊赖甩来甩去,露出的左手上有十字星造型的疤痕,此时正坐在餐桌一边涂抹面包等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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